从《情绪禁区》展示不被定义的情绪,到《Burning》进入爱情内部,再到《Arrogance不可一世》不断确认“我是谁”,曾轶可始终拒绝成为一个被定义完成的人。 如果过去的作品讨论的是“我如何成为我”,《害羞的侵略 / SHY ATTACK》所追问的则是:一个已经找回自己的人,如何再次进入爱。 害羞与侵略,看似相反,却是同一种欲望的两面。一个保留距离,一个主动靠近;一个保护边界,一个让隐藏的欲望显